玉卿歌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忍俊不禁,腾空的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衫笑道。
“你就这么想?”
“我只要你一个,你应该很清楚。”
“哦?只要我一个?”
其实要说出一句扫兴的话,对玉卿歌而言容易极了。
比如说,如果提及墨沉萧的那位宝贝徒弟,应该就能将这场欲火浇灭。
但只有彼此两人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希望白翊君这个名字出现。
毕竟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根本不堪一提。
话说的功夫,而墨沉萧也因为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
似是在忍耐,又已经陷入一种极致的愉悦之中。
“你不想宣泄出来?还是觉得时间还不够长,想要再折腾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卿歌,你有事瞒着我。”
墨沉萧没有让他辛苦伺候多久,就将满腹的火发泄在了他的手上。
玉卿歌垂眸看了一眼,不由摇了摇头。
心中不由感叹,看来他还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自己解决过了,否则质量怎么会这么扎实?
他倒是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好师弟会因为需求,就找上其他人。
唇角轻勾起一抹窃笑的弧度,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倒是想瞒着你,可是瞒不过你,这可如何是好?”
“先前已经提醒过你,离那姓柳的远一些,那人会……”
“会对我不利,这个我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