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方照天直播间里的观众就看到余清韵那张放大的脸一直在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余清韵没有打开屏内直播,观众们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
【你在搞什么啊,还直不直播了?】
【还不如跑去看胡兴桥那几个人的直播间有意思,他们已经在讨论今晚要玩什么通灵游戏了。】
方照天凑过来,他手机屏幕上是廖云的直播间。
廖云手持直播设备,以第一人称视角,将旁边的胡兴桥,郑浩言和郑容照进来。
他们三人选了个房间,把布摊在地上,坐在地上商量着晚上的通灵游戏。
天色渐暗,他们直接把窗户上的厚重窗帘撩开,水垢脏旧的窗户外,是一大摊黑色的湖水,旁边深色的大兴安岭落叶松,树间参差不齐,像是一副儿童蜡笔随意几下作的荒诞画作,歪扭诡异,说不出的难受。
他们围坐在一起,三个手电筒放在最中间,手电筒的光束照着天花板泛光,光线说不上明亮,每个人的五官被照得模糊。
“午夜对着镜子梳头?”郑浩言读着弹幕上的字。
郑容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先看其他人。
胡兴桥说:“这个游戏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已经做过好多次了,没劲,而且这里也没有镜子,没有厕所,只有一个茅坑。”
“我们正好四人,四角游戏?”郑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