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不愿意去执行,那就只能被设计去执行。
有什么计划是自己不愿意去执行?
只有对自己不利,甚至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的计划。
这是余清韵唯一能发散思维联想到的猜测。
余清韵转过身,她看着面前的周逢。
周逢的身高比她高一点,肤色有些苍白,似乎一直处在秘法施用过后的虚弱期,左侧脸颊被大红牡丹床单染上了一点晕红,多了点气色。
余清韵蹲下身子,露出已经结痂完毕,行动力不减的手。
手指修长,夹住地上的草叶,余清韵拿在手里把玩,说:“你的石子和草叶被动过,有人进入过房屋,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手指微微弯曲,碾压,指甲掐今草叶,刺入其中,草叶被挤压出一点汁液,黄绿色的草叶汁液沾在指尖和指甲缝隙之中。
周逢说:“确实有邪祟闯进来过,但是都被我的阵法阻挡下来,然后离开了,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就不想和你多说,免得你过于紧张。”
余清韵那双墨黑点漆瞳定定注视着周逢,这是她脑海里潜意识地模仿着一个人的动作。
那个人像一团迷雾,让余清韵根本记不起来是谁,但是她依稀还能感觉得到自己没有失忆之前和那个人相处时候的感受。
那个人似乎也总是喜欢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对视说话,他/她的眼睛紧紧地锁定着余清韵的瞳孔,仿佛从内到外要将她整个人给看透,那个人的眼底永远是一片漠然,让余清韵沉着的外表下只感觉到要被看穿的心惊和闪避。
余清韵现在就在模仿着那个人,定定看着周逢,希望能面前这个男人泄露出的些微情绪。
余清韵说:“我认为这不是一件小事,在这种情况下,凡事跟邪祟有关的事情,我想同伴之间都应该共享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