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他们回到洞窟里,无论怎么走,也只有几个,十几个隧道而已,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隧道。”
“我再也找不到导师和同学的尸体了。”
刘思华拍了拍罗教授的后背:“节哀。”
罗教授叹了口气,年岁增长的眼皮耷拉下来,整个人老态龙钟。
余清韵喝着水,不说话。
周力在一边注意四周,白面皮影小人一直藏在背包里不出来。
余清韵听着他们刚才说的施暹草,有点奇怪。
草?植物?
这让她才想起奶奶友人送给她的那盆花。
余清韵从包里拿出这盆花,仔细端详。
盆子是市面上最为常见的橡胶盆子,花也是已经蔫了吧唧的花,还因为经常被压在包里,跟着余清韵到处行动颠倒,花枝都被弄断,整个花碾在泥土里,花瓣被压深颜色,碾出了汁水,渗透进入泥土。
这朵花真的很普通。
余清韵尝试着把花枝撩起来,又弯了下去。她又摸了摸泥土。
把指尖往下面深一点的地方挖去,再拿出来,仔细闻了闻。
这个泥土有点腥香。
感觉像是血一样生锈的味道,但又有点不一样,带着丝丝甜味。
让余清韵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