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就碰到了地上的东西,是自己丢失的手电筒。
刘思华拿好手电筒,手电筒的开关还是打开的,但是已经被磕坏了,根本发不出亮光。
他把手电筒抱在怀里,企图寻求一丝安全感。
他的眼镜早在刚才的动静里碎掉了,视野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着耳朵来听。
“砰”
“砰”
有两个重物落地的不知名声音响起,让刘思华抖了抖身子。
会是什么东西?是邪祟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几道脚步声,还有利器扎进血肉发出的“噗呲”声。
“唔”
刘思华听到了余清韵的闷哼,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紧接着刘思华听到了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是谁的肢体被撕了?是邪祟还是余姐?刘思华心下慌张。
当视力几近乎不可靠的时候,听力会被无限放大,并且具象化。
□□被撕裂断开,第一个断开的会是骨头,然后是筋,最后才到连着筋骨的皮肉。
又是几声□□搏击和利器扎入□□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刘思华不敢出声询问余清韵还好吗,因为他怕出声会吸引到邪祟。
余姐还活着吗?
接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靠近刘思华。
这不是余清韵的脚步声,这是刘思华从未听见过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