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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太在意,林间砍草时常会有枝条挥来。

可是又过了一阵子,余清韵的锁骨处扔火辣辣的疼,有一道液体流动的触感在锁骨处,沾着肌肤,贴着衣服布料。

余清韵腾出左手把衣领揪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衣领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斜着的口子,自己的锁骨伤口处的血流出。

难道是枝条太锋利了?余清韵奇怪。

她用一点纱布和胶布,包扎好自己锁骨处的伤口,三人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段路,余清韵的后背一阵刺痛,她平静地问身后的思源:“我的后背是不是出现伤口了?”

“你的后背被割了一道口子。”

余清韵让思源帮自己包扎。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思源把旅行包放下,在里面拿出纱布和胶布。

余清韵的背后包扎完毕。

余清韵问:“你们两个有被割伤的痕迹吗?”

周力和思源说:“有一点。”

余清韵查看他们身上的伤。

都是细碎的小创口,连伤口都算不上,皮纸人身体特殊,这些小创口并不会流出红色或者黑色的血液,外面一层的皮被切开,会露出里面黄色的纸。

自己的伤口和它们不一样。

有东西在附近。

余清韵扫视四周,除了翠绿的一片,没有任何不对劲。

“走吧。”余清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