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救护车吗?”余清韵说,“那有点奇怪。”
毕竟他们醒来后发现梦境里的伤口不会带到现实。
“我也觉得奇怪。”陈杰说。
“对了,”余清韵说,“最后一个被抬上单担架的男人是谁?”
长得也不像钟世荣啊。
“是之前一个无辜被假扮成小陈的邪祟杀死的男生。”李仁贵说。
他这么一说,余清韵才想起来自己变成鬼面图纹指引着李仁贵和陈杰见面的时候听过陈杰说这件事。
既然钟世荣没有去医院,她本身也没有被啃食分尸,说明从梦境出来以后一切都会恢复如初,那莫立鹤又是为什么上救护车?
这个疑问留到了第二天,余清韵的房门被人敲响,她打开一看,是钟世荣。
这个男人因为之前和她上过三楼拿到她的背包和风霁月的头颅,所以知道她睡在这个房间里。
“我猜可能是这间,没想到真被我猜对了。”钟世荣起的比陈杰和李仁贵还早。
他昨晚也是看到了那些救护车,然后瞬间反应过来余清韵还活着。
“怎么了?”余清韵说。
“没什么,我想着好歹也是过了命的交情,想加你和陈杰,李仁贵三人的联系方式,交个朋友,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要是没有你们,我昨晚肯定死了,”钟世荣说,“我不太清楚他们睡哪间房,所以过来这里敲敲门碰运气找你。”
钟世荣觉得昨晚的事及其离奇,危险恐怖,回味起来很刺激,但要他再体验一遍,他肯定腿软秒死。
不知道是钟世荣敲门的声音太大,还是陈杰刚脱离酒店邪祟的纠缠,精神紧绷。钟世荣和余清韵没说几句话,陈杰的房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