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陈杰,李仁贵和钟世荣赶紧进去,余清韵还在电梯口。
陈杰看到她在电梯口有些站不稳了,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进电梯。
余清韵面对着邪祟,背对着他们,慢慢退后,她的手臂动作越来越缓慢,就像是已经运行多年没有上油的齿轮。
再好的齿轮也会废掉。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陈杰眼睁睁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好几个手臂从前方伸出,狠狠包住余清韵的整个后背。
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个了。
余清韵被狠狠拽进邪祟之中,似乎皮肉开始被不断撕咬,浑身疼痛。
李仁贵直接放下了莫立鹤,要冲出去将余清韵从邪祟堆中救出。
陈杰红了眼,但还是拼命拉住李仁贵:“李叔你冷静点。”
钟世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纠缠,又看向电梯外面。
外面黑色红色的邪祟疯狂涌动,自从余清韵被拉进邪祟堆里面以后,那些邪祟就像是看见了美味佳肴一样疯狂挤向她。
余清韵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里正中间的花心,邪祟们不是花瓣,而是组成花瓣的一根根细小纤维组织,密密麻麻,交织相连。
这朵花糜烂的,令人作呕的,散发着肉香。
钟世荣趁着邪祟还没来得及进入电梯,眼疾手快用自己另一边还能用上的手摁住电梯关门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但还是有一个邪祟堵住了电梯门口,那个邪祟疯狂地想要挤进电梯。
他们身上都有伤,已经没人能阻止这个邪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