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厉鬼被解决以后,电梯就开始关上,慢慢上升。
他们两个互相安静,都只是看着电梯屏幕上的红色楼层数。
负十八层。
负十七层。
负十六层。
……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侵占了这具身体主人的皮囊?”莫立鹤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安全感,但她却是一个邪祟,一个拥有着温热的,鲜活的身体的邪祟。
黑暗中,余清韵没有开口回答他。
她认为自己没有义务向莫立鹤解释自己的情况,况且就算莫立鹤认定她是邪祟,莫立鹤也打不过清醒时候的她。
“你为什么会把我肢解?”余清韵反问。
“不是我把你肢解的,”莫立鹤说,“是圆盘当时暴起,自己把你给肢解的,我原本只打算一个符纸让你灰飞烟灭而已。”
“有区别吗?”余清韵说。
“至少这样死的时候很干脆。”莫立鹤说。
余清韵真的搞不懂这个男生的脑回路了。
“这个圆盘有意识?”
“算是吧。是师傅传下来的,可能有千年的时间了。”
“那圆盘原来的主人是你们的祖师?”
“嗯。”
圆盘暴起肢解她,为什么?祖师?
“你来这个酒店的目的就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