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韵目的达成,但心里总感觉忘记了什么,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忽略了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进去?”潘妮说,“不出意外,我们没有钥匙是打不开门的。”
“我可以打开门。”余清韵说。
这话一出,潘妮和柳南风古怪地看起了身边这个沉静的黑衣女人。
真看不出余清韵居然是这类人。
“怎么了?”余清韵说,“寺庙的房门是推拉式的房门板,这类门的锁其实形同虚设,往里面压着门,再慢慢提起来,卡着缝就能解锁开门。”
其实她晚饭时间时已经拿自己的房门做过实验了,可以说她早就为这个时候做准备了。
最后他们站在走廊上看着余清韵操作。
余清韵抵住门,慢慢操作。
最后“咔嚓”一声,解锁了。
还没来得及放松,余清韵就闻到门缝里传来一股腥臭味。
她身子一僵。
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就比如现在。
口罩男死了,那么夜晚的他,是如同撞钟死去的僧人一般死而复生变成邪祟,还是一具尸体?
还来不及分辨,就见门缝之中隐约变动的身影。
“快进屋!”余清韵只来得及大喊。
“砰!”口罩男的门被里面的东西猛地顺着门缝直接撞开。
口罩男从它房门里出来。
余清韵三个人顺着走廊跑回余清韵的房间。
余清韵是打开口罩男门的人,她是最后面的人,也是最接近邪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