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无事发生。
快接近钟鼓楼时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吟诵声和极有规律的木鱼敲打声。
这一次有成年僧人带着,余清韵等人没有被拦。
上到钟鼓楼上面,有一口巨大的梵钟自屋顶到地面,死去的僧人半坐在梵钟旁,被一块白布盖住。
李仁贵有些瑟缩,但看到陈杰这个未成年都比他镇定,而且周围这么多人,慢慢就放下了心。
柳南风和僧人们交涉,让他们把白布拿开。
超度的僧人有些为难:“这……说实话,我们一整晚都在这里超度,确实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李智勇急不可耐:“你什么意思?话说半天就是不想拿开白布吗?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说不开就不开?”
游客这边不知为何咄咄逼人,加上连续出了这些事,寺庙方面理亏,成年僧人无奈,对超度僧人说:“揭开吧,住持同意的。”
超度僧人就拿开了白布,众人看着那名为慈诚的僧人尸体,倒吸口凉气。
潘妮几人昨晚没有和它正面冲突,乍一看到这和口罩男如初一辙的恐怖死相,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毛。
余清韵心下果然。
她观察慈诚的尸体,除了面部的凄惨死相外,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
昨晚它追着余清韵进入小道,随后走在泥土上隐去。鞋底上的泥土根本看不出是慈诚活着的时候路过小道沾上的还是昨晚追逐她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