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对我们的祝福。”
穿过十年光阴,姗姗而来,却来得正好。
梁安平不理解十年后的儿子,就像他不理解十年前的妻子一样,这是人生的遗憾之一,比起自己,梁执更像母亲。
今天是开董事会的日子,梁安平一大早和梁执通了电话,要求他取消董事会上的不信任投票:“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这么觉得。” 梁执冷冷地说。
梁安平恍然间像是回到了和妻子摊牌的那天,她也是这样又冷淡又坚决。
“随你。” 梁安平也冷下了心:“这些东西本来也属于你,你不想要,我不拦着你,只要你不取消投票,无论结果如何,你将得不到梁氏的一丝一毫。”
“无所谓,姓我也可以还给你。”
这次是梁安平先挂了电话,梁执放下手机,接过周弥打得歪歪扭扭的领带,相视一笑。
今天对周弥和梁执而言都是重要的日子,梁氏的董事会在今天,周美芳的手术也在今天。
临出门前,周弥抱住了梁执:“宝贝,我真希望我能陪你去。”
“我也想陪你去医院,别怕,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董事会那里一结束,我就过去……也许那时候妈还没上手术台呢。”
两人一道离开家,周美芳前一天已经住进医院里了,梁执先把周弥送到医院,开到梁氏的大楼,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
会议室里坐了不少人,梁执的位置被安排在最末尾,他没介意,但是叫来了会议秘书,让她给自己带来的几位律师也安排座位。
“再准备一间小会议室,和你们的法务总监说一下,我的律师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