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阿执,你记着,爹就永远是爹,孩子没教好,不管多大,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梁执腾地站了起来,把一整杯咖啡泼在梁安平脸上:“那你就慢慢教吧,我看你能教成个什么样。”
管家本来等在门外的,听见梁安平大叫一声,连忙进来,瞧见他一身狼狈,赶紧递上纸巾。
梁执在管家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今天来还有件事要通知你,这栋房子是我妈的婚前财产,也一直在我妈的信托里,她在律师那里拟过文件,三十三岁之后就自动过户给我,我上个月已经办过手续了,不止这栋,还有两处房产,一处是我妈之前住的,一处是你最喜欢的度假屋,也都在我名下了……我最近准备全部出手,到时候会有人来看房,你准备一下。”
梁安平一直住在这里,只是因为住惯了,这么多年了,懒得般,他还不至于没有房子住。
“我看你是穷疯了吧,都沦落到卖房子的地步了?”
“有点,但卖给谁也不会卖给你的。”
梁安平脸上的咖啡渍已经擦干,衣服还是湿的,他也很恼火:“你今天很像一只随便乱咬的小狗。
“随你怎么说,记得快搬,我走了。”
管家陪梁安平上楼换衣服,看见有人在走道里,远远就挥手叫他们让开。
梁安平心情倒不坏,颇有些胜券在握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