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松口。
梁执没有逼得太急,两人又聊了点别的。
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周弥有点好奇地问:“这位刘先生是大股东吗?”
“他在董事会有点影响力,怎么了,看不出来是吗?”
“他挺和气,有点文质彬彬的。” 还会亲自去给儿子买蛋糕,是个好父亲吧。
“他以前是走仕途的,十几年前被牵扯到一桩案子里,做了几年牢,出来以后就靠着从前的人脉经商了,人面挺广,最近还在云广那一带弄了几个矿,不是简单人。”
他们回到病房周美芳已经睡了,周弥让梁执先走,自己在病房里处理了一些文件。陪夜的护工一般下午三点来,周弥看着时间快到了,便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直接去厂里,刚站起身,就听见有人敲门,往门外看了一眼,竟然是刘氏夫妇。
刘凯仁见里面的病人躺在床上,灯光也很暗,便没打算进来。
“小梁说你妈妈也在医院,我和我太太就想着过来看看,小周你不要客气,我和小梁家里是老朋友了,你们工作忙,有什么要照应的地方,和我太太说,她一般都在这里的。”
向珊只递了一只小礼盒,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冬虫夏草:“医院里面,一切从简,那些炖啊煮啊的太麻烦了,给你妈妈拿这个泡水喝,方便。”
周弥道了声谢,把他们让到房间里来坐,也泡了茶,说话的声音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