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弥贴在他胸口:“不是傻瓜,是英雄,没有你这两天我都不知道怎么挺过来。”
“你不是说我是损失最大的人?”
“你如果用这种方式帮我,就是损失最大的人,真和你爸撕破脸,他丢的是面子,你丢的可是原本应该属于郑家的产业,郑阿姨和你外公在天有灵,他们会希望郑家的产业落到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手上吗?”
梁执没说话,他和梁安平摊牌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挣扎,但是他已经做了取舍,钱不是最重要的,周美芳的身体和年龄摆在那里,经不起五六年的牢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弥经历自己当年的丧母之痛。
还是人活着最重要。
“没有他的钱,我们一样能过得很好。” 梁执说的满不在乎。
周弥却能体会他在漫不经心的表象下做出的牺牲。
“你知道真相的一年多来,忍着没和他撕破脸,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方面的考量,但是阿执,不要因为我,改变了你原先的计划,好吗?”
“难道就让周阿姨去坐牢吗?” 梁执反问她。
“不会的,刘茉文说只要你答应暂时不曝光,她就能说服你爸,让我妈的税务案子暂时停下来。”
梁执不置可否,他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包括刘茉文在内,她愿意忍受那样的难堪来找周弥求情,很可能也是别人授意的,这个人可能是她的母亲,也可能是梁安平。
“我明天和她联系一下,案子如果真能停下来,也是好事,先把人保释出来。”
周弥觉得有点冷,拉起被子,裹住了彼此。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