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几年我都在找大姐。没想到她改名换姓了。我不是来打搅她的,我只是很想她。求你让我见见她。”
“你知道我太太叫什么吗?”
“封念,叫封念。”
“所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姓白,我太太姓封。回去吧。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别怪我得罪白家。”
白泽看着远去的男人,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后面跟着的狗都是耀武扬威的。
他明白此行怕是见不到姐姐的面了。
这园子不大,却小到想见的人都遇不上。
他确实遇不上,韩定一找了个借口,把封念和孩子们全带回苏市了。
白泽在忆禅园又住了两天,无果,他只好返回了津城。
他将周镇的见闻告诉了白均儒。
“她过得好就行。我就不担心了。你说定一也在?”
白泽点点头。
“他在,我就更放心了。”
父子两一时间无语,又胜过千言。
“你看能不能说服你妈,不要去打搅她。”
白泽沉默一阵,说:“妈妈的症结在哪里。爸爸应该比我清楚。”
“唉,我知道,在我。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会努力的。”
“大姐是个很勇敢的人,我们都不如她。”
韩定一与两兄妹商定,这事他们三个人要一起保守秘密。
“可是妈妈的兄弟叫舅舅,说明那人是妈妈的兄弟。这样妈妈会不会生气。”玉麟问。
“就像你和你同桌划不来,妈妈说就不要来往。和妈妈划不来的兄弟,也不来往。”玉麒回答。
“你妈这样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