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佳夕说,既然韩定一恶心了她,她也要恶心他。
宁三叔觉得她不可理喻。结帐之后自行离去,他决定不再管她的屁事,以免引火烧身。
“宁大小姐,今天请我来的目的,达到了吗?”
向谦眼神定定看着宁佳夕,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宁佳夕环视一眼周围闹轰轰的环境,低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以后,不要带我来酒吧这种地方。被人拍到不太好。”
向谦原来靠着椅背,听了她的话,凑到了她面前,直视着她。
“怎么,宁大小姐现在觉得这里吵。我怎么记得宁大艺术家以前很喜欢泡吧。”
他重新靠回椅背,呷了一口酒。看向人影崇崇的舞池。舞者性感挑逗的动作,心性不定的人,看得血脉偾张。
“我就喜欢这样闹腾的地方。有艳遇。”
他朝一个自他进来后,就一直朝他抛媚眼的女人,勾了勾手。
“向谦,你干嘛。”宁佳夕压着嗓音朝他喊。
向谦站起来,勾着走过来女人的腰,两人大摇大摆坐到另一边喝酒去了。
“有人陪干嘛丢下人家。多伤人家心呀。”女人娇滴地问。
“我要是不理你,你不也伤心。”向谦手在女子腰上隔着衣服,摸了一把。
“唉,她走了。”女人指着宁佳夕的背影。
“那就先再见了。这杯我请你喝。”
向谦追出酒吧,拉住就要上车的宁佳夕。宁佳夕还要挣扎,他便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