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常和她絮叨韩定一的事,也讲韩家其他男人的事。她由衷觉得韩家与白家在许多方面是天壤之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结婚后的她已经没有回过白家了。

白泽打电话给她,让她回家一趟,并且抱怨她,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白微放下电话后,先是给自己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她其实想告诉他,她并不想回白家。当听到电话里白均儒明显雀跃的声音时,她就没再说了。

白泽在大门口等她,看到她,难掩内心喜悦,又是帮她礼物又是拎包。

妈妈舍不得弟弟去远处上学,白泽就选择了本城的一所大学上学,周末也常回家。白微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很想出去闯一闯的。想到韩家的孩子,都在军中历练,自家的弟弟却还是小奶狗一个。

白翎并没有叫何东旭来,少了尴尬。白翎看她的目光依然不善。

白均儒看到她气色不错很是欣喜。拉她坐下来问长问短的。听说韩定一回部队了,就叮嘱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他”,语气和韩定一如出一辙。

至于李曼琳,她总是表现得很像慈母。

父母和三个孩子,在餐桌上团团而坐,本该是轻松惬意的。但白微一坐下,就敏锐感觉到她好像赴了个鸿门宴。

她不动声色地坐下,先为大家盛好汤,先端给白均儒,然后是李曼琳,白翎接了汤碗又朝她笑了笑。

白家吃饭虽没有不准说话的规矩,但大家也不会在饭桌上侃侃而谈,偶尔交流几句。

白微正在和白均儒交流,李曼琳突然问了一句:“微微,你那新房一直没有人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