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栀武君神情淡然:“天界已经落入重隐山的掌控之中,无论你如何反抗,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芳菲殿主不是不识时务之人,事已至此,奉劝你不要再以卵击石,否则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近香移冷哼一声,说:“搞得好像我愿意投降,自愿为重隐山效力,你们就能放过我了似的。白栀武君,你别忘了,当年你成为止戈天兵将的初心。”
她望着对方,一字一顿道:“作为神官,守护众生是我们的职责,众生有难,我们责无旁贷。即便身死道消,也不应当助纣为虐,成为魔者残害三界生灵的刽子手。”
“是不是刽子手,你说了不算。”白栀武君道:“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历史。芳菲殿主,我本不想杀你,但你这样执迷不悟,我也只能遵从重隐山的计划,就地将你诛杀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男子清亮的声音:
“重隐山让你杀人你就杀人,他叫你去死,你死不死啊?”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近香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是时与期!
她转过头去,便见数道红光飞刺而来。姻缘索划过天际,赤红色的光穿透了高空之上的云层,径直冲向白栀武君。
见状,后者急忙闪躲。
白栀武君手中长剑向前格挡,姻缘索便撞在冷冰冰的剑刃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
与此同时,近香移手中落下一个咒印,一道法咒在白栀武君脚下浮现,顿时将他困在原地。
时与期来得及时,片刻工夫便追到近香移身侧。他抓住近香移的手,不由分说便拉着人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