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架在魔者的脖子上:“方才你们说什么?”
两名魔者登时抬头,却见昏暗的小巷中,一条高大的身影立在前方。他长剑尚未出鞘,两道剑气就凝成实质,死死低着他们的脖子。
魔者迷茫地眨了两下眼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你、你谁啊?!赶紧把剑弄走,否则小心爷揍你!”
玉玄炽在沉默中加重了力道。顿时,魔者的脖子上渗出鲜血。
他沉声道:“现在能回答问题了么。”
魔者吃痛地叫了一声,连忙道:“能能能,哎哟,疼死了!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让我想想……对,我们说魔脉,说魔脉来着。”
另一人回答说:“对,魔脉!魔君将魔脉带来,带到小京城去啦!”魔者醉得满口胡话,嘻嘻笑了两声,说道:
“知道什么是小京城么?就是找乐子的地方!”
玉玄炽又问:“如何能到小京城?”
方才两名醉鬼的话,他也只听了大概。推测小京城的入口在不久之前就打开过。
而在这之前,魔君曾与时与期相斗,不可能同时将魔脉带至所谓的小京城。
而对比近香移失踪的时间,玉玄炽怀疑进入小京城入口的不是魔脉,而是近香移。
魔者回答道:“用令牌啊!”
闻言,玉玄炽目光下移,看到了魔者怀中露出一角的墨色玉牌。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