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江绮遇心中没有感动,没有温情,她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脊背发凉遍体生寒。

“祁逾,你老实说”

她死死捏着手中条款清晰的赠予协议,声线是难以掩饰的颤抖:

“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

男人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而江绮遇见此情形更是在心里将这份猜测更加实锤了几分,她上前一把拽住祁逾的手腕,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人往外走:

“走,咱们去大医院再检查检查,万一是误诊”

只是她刚刚走出半步,便立刻被人反握着手腕拽了回来。

“”

祁逾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瞬间便化成了潺潺春水:

“你很怕我死?”

“怕。”

江绮遇点头,极力忍着心中的惶恐一边挣扎一边劝他:

“所以咱们再去看看行不行?万一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揽进怀里,一滴清泪落下的同时,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略带笑意的喟叹:

“我怎么舍得死”

“?”

“我是在向你求婚。”

“???”

一听这话,江绮遇在那高奢领带上蹭掉眼泪,随后一把将人推开,皱着眉疑惑地审视他。

良久,她才明白过来。

这人之前的身体检查一直显示他壮的像头蛮横的史前大野牛,怎么会这么快发展出什么不可治愈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