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茶桌上还有一个造型精致小巧的香炉,一缕缕白烟正穿过镂空的香炉悠悠升上半空。

白色烟雾四散在空气中,无迹可寻,却又似无处不在。

这幅空灵幽静的场景,让人不由得嗟叹一声: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如果不是祁逾叫了两声爷爷没得到回应,便主动上去一把按住琴弦,可悠扬的弦音还在继续响的话。

也许江绮遇就信了。

“爷爷,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祁逾看着眼前不仅穿着正式,花白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的乔老爷子,不解的挑了挑眉:

“今天去相亲了?”

“滚——额”

乔老爷子睁眼就要骂,但眼神又猛地瞟到祁逾身后狗狗祟祟的江绮遇,转而把脏话咽了回去:

“呵呵小逾说的那是什么话。”

说完,又像是才发现第三个人一样,和蔼的看向江绮遇:

“啊,这位就是你跟我说过的未——”

“爷爷。”

面对这当场有仇报仇的老姜,祁逾咬牙笑了笑。

随手端起旁边茶桌的杯子放在老爷子面前,拿起冒着热气的茶壶给他倒上:

“喝茶。”

接着,又转头招呼身后看热闹的那人:“过来坐。”

“哦。”

江绮遇是不晓得客气的,屁颠屁颠过来,腿一盘就坐在祁逾身边的蒲团上。

在他给自己斟茶的同时,对着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乔老爷子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