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笑了,收过压岁钱,想亲亲宴深,又想起来自己还没刷牙,只好作罢。
她晃了晃手机,“你来晚了,第一个说新年快乐的是粥粥。”
宴深没法,只好耍赖:“那我做第一个当面和你说新年快乐的。”
阮沅说他幼稚,宴深不置可否。
她心一动,把摸着有一定厚度的红包放在旁边,哒哒地进了浴室,利索洗了漱,连水乳都没来得及擦,立马奔向床撞了个满怀。
宴深像是知道她往自己这儿来似的,提前张开双臂。
阮沅亲了亲他的唇,鼻尖蹭了蹭宴深的脸,“宴深,你怎么这么好呀。”
宴深失笑,这就算好了?还真是财迷。
他刮了刮阮沅鼻子,很轻,带笑道:“小财迷。”
阮沅被他这一说,顿时不高兴了:“我不是因为钱!”
宴深没问她‘那是因为什么’,等着她自己说,用手碰了碰阮沅脸颊,揪起一团。
挺好,比初次见胖了点。
脸上有肉了,不像以前似的,一点肉都没有,眼下一片乌青,好几天没睡好觉,不敢看他。
现在眼里倒都是他了。
“因为”阮沅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干脆直接道:“因为我喜欢你啊,你对我好,我就喜欢你。”
宴深哼笑:“那有一天别人对你好,你也喜欢别人?”
阮沅皱眉,兴致都被宴深搞没了:“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他享受着阮沅对他的特殊,搂着她,亲了亲她耳朵:“嗯,你不是。”
怎么挺都像在敷衍,阮沅却满足得跟什么似的,嘴角压不住,扬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