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够刺激,阮沅跟宴深都挺精神抖擞的,她也不介意帮个忙。
这么想着,她手往下,勾着宴深的裤边,“真没感觉?”
宴深失笑:“现在有了。”
他那一声笑听得阮沅心颤了两下,不好的念想油然而生,在她脑海里盘旋了几秒,臊了脸。
“行。”她故作矜持,“我帮帮你吧。”
这回不是手往下了,是人。
十秒后,宴深呼吸一顿。
什么红酒白酒葡萄酒,是个人这会儿都得醒。
解酒汤真特么带劲儿。
他要掀背,阮沅不让,捂得紧。
宴总这么些年做闷头小子的次数不多,绝大多数都赖阮沅这儿了。
他闭眼感受着,冷不丁道了句:“收点,疼。”
阮沅心想第一次能这样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快到的时候,宴深让推开阮沅,自个儿去了浴室。
出来后,阮沅躺在床上不动弹,大概是羞的,宴深碰了碰她的脸:“要我帮你吗?”
又是这句。
阮沅捂着被子,“睡觉。”
宴深似笑非笑:“软软,你这也太便宜我了。”
阮沅噎了噎:“知道占了便宜就别说话。”
宴深哦了声,过了几秒没憋住,又说好。
再过一分钟,又说:“很舒服。”
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