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胳膊拗不过大腿,他哎了声气, 心想你要不是我哥我才懒得听你的, 不情不愿地去了。
宴深这才把视线移到阮沅身上, 神情也不似刚才那般严肃, 勾起唇:“要进来?”
这两副面孔看得阮沅直愣, 心里的酸涩肿胀着不可言说, 忍不住弯下眉,语气也轻快不少:“我去画室。”
宴深嗯声,准备换身衣服去书房, 阮沅想了想,还是叮嘱了句:“别跟你弟生气。”
宴深顿下,说知道了。
宴宅书房分了三个,主书房是宴世秦办公用, 位于三楼, 一楼还有一个书房——宴池的,和杂物间没什么分别,他没用过。二楼的分给宴深,倒也冷清, 不过还是有些书籍放那儿, 过年过节的宴深也总窝在里面,比那‘杂物间’有人味多了。
门没关, 宴深伸手一推, 屋内昏暗, 他随手开了灯。
亮光照射下,宴池依旧是那副一蹶不振的模样, 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我什么事?”
宴深顺道关了门。
宴深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和那个女明星怎么回事?”
宴池:“谈了。”
宴深蹙眉不语。
宴池见状,才掀起眼皮,空洞的眸子直盯他哥,过了一会儿,自己忍不住笑了:“哥,我们是兄弟吗?”
宴深依旧绷着唇。
宴池自顾自地往下说:“到底是我重要,还是秦如溪重要?”
宴池抛下这句,再没说话。气氛焦灼,他却硬着头皮非要他哥给个交代。
宴深从未如此无奈过:“与他无关。阿池,你走错了路,该回正道。”
宴池颇意外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