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坐下,搭着脚。
他给阮沅发消息。
【宴深:还生气吗?】
【阮沅:?】
【宴深:看你刚才心情不好。】
隔着手机,宴总好意思了。
【宴深:是我的错我道歉,早点儿睡,我没那么快回来,不用等。】
【阮沅:没生气,早点睡。】
【宴深:睡哪?】
阮沅没再回他,宴深心情稍微好了点,正欲开口劝劝他这二货兄弟,门铃响了。
他挑了挑眉:“你叫沈岢了?”
又一罐啤酒喝完,秦如溪单手将罐子捏紧,“你去开门。”
宴深没动,“自个儿去。”
秦如溪操了声,“他妈的,你们他妈都给我添堵!!”
宴深皱眉,踢他:“别犯病。”
这么说,他还是去开门了。
沈岢来得匆忙,大概刚从床上起来,发型凌乱,宴深瞧一眼,乐道:“怎么,失恋了连发型都不做了?”
沈岢淡地瞥他:“如溪呢?”
宴深让一步:“里面。”
沈岢进到客厅,瞧见一片狼藉也有些不顺心,他正要坐下,宴深“哎”了声,很不客气:“自己收拾去。”
沈岢白他一眼。
秦如溪看到沈岢就像看到了亲人般,嚎啕大哭:“可可!可可!”
沈岢无奈:“秦如溪,你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