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含糊:“差不多吧,马上了。”
又是马上。
比起宴深,陈燕珺更担心她这小儿子,小儿子放荡不羁,是她最头疼的对象,嘴上喊着收心收心,也没见着哪儿收了心。
再看看大儿子,这会儿正夹菜给媳妇吃,陈燕珺看着百感交集,心想宴深才是她的小棉袄啊,之前催婚催得紧,宴深不当一回事儿,把她给急的,挨家挨户的姑娘照片给他看,没成想这么快就带回来了一位,起初她还以为宴深蒙她,这么一看铁定是真的。
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还得是结了婚,这耐心也足了,也懂得变通了。
陈燕珺慈爱地看向阮沅,更满意了。
这样漂亮又有实力的儿媳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还真被她儿子碰上了。
“还马上呢。”陈燕珺越瞧越满意,不知不觉把火气转化到宴池身上,数落道:“你这人啊就没诚心想安定过,你瞧瞧你哥和你嫂子,两个人感情多好啊,沅沅,什么时候给妈抱个娃养养?”
阮沅正喝汤呢,差点呛着,咳了好几声。
宴深帮她抚背,“还早呢。”
陈燕珺心说对沅沅来说是还早,但对你哪还能早吗?你也不瞧瞧自己多大了。
这话她终究没忍心说出口,大儿子也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偏向谁。
她发自内心道:“你啊,差不多了。”
宴池这人一向皮厚,听着陈燕珺这话,立马乐了,取笑他哥:“哥,妈这是说你老呢。”
宴深不咸不淡地瞥他。
宴池:“……”
阮沅咳完了,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