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那为什么不抱?”
“……”
“抱抱?”
“。”
“它很可爱的。”
宴深吸了声气, 无可奈何道:“抱。”
他说着抱,手却是僵硬的,小小一团交付在宴深手上,他呆滞,一动不动。
阮沅手放在下面,贴着宴深的手背,撑起喵喵。
“你摸摸它。”阮沅说,“它很乖的。”
宴深机械地抬起另只手,摸了摸阮喵喵的毛。
不明情绪波涛汹涌而来,直冲他的血脉。
宴深的心因一只猫剧烈颤抖。
偏偏阮沅抬头,用她那发着光的眼睛望着他,无疑在问:是不是很可爱?
宴深好想把手从猫身上放到阮沅的脸上,再捏一捏。
应该是同样的触感。
阮喵喵很识趣,没怎么叫唤,整个猫身以舒服的姿态趴在宴深的手上,蹭着他的掌心。
宴深想起那日将阮沅比作小香猪的午后,倏地笑了。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喵喵和它妈妈一样招人喜欢。
宴深抱了一会儿,阮沅就接手了,没再折腾喵喵,冲了奶粉喂给它吃,将它安置在猫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