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记在心里,抵触这些年轻人所说的刺激项目,有人说生活寡淡,需要冲剂治愈世界。
有人恪守本分,对‘刺激’绕道而行。
她以为她是这样的人。
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她比谁都明白,这一刻,她心底某处空缺被悄悄填满。
原来快乐是自己给自己的。
结束后,阮沅大汗淋漓,脚软的站不住。
孟橙舟早已习惯,站得笔直,一只手绕在阮沅的腋下,撑着她的身子。
刺激是一时的,回想起来阮沅依旧感到后怕。
她怕机器突然故障,怕安全带松散,怕椅子不够牢固而坠落。
原来她是这样的贪生怕死。
阮沅白着唇,哆嗦道:“粥粥,我还活着吗?”
孟橙舟被她可爱到了:“你当然活着,有我在呢,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她缓了缓,又被孟橙舟拉着去玩别的项目。
阮沅的心脏实在无法接受紧接不止的创击,被孟橙舟带着玩了三个项目后,阮沅求饶了。
她颤着腿,恳求孟橙舟放过她。
孟橙舟见她真被吓着了,没再要求,不知不觉天暗下来,两人各自回了家,约好明天继续去玩。
阮沅欲哭无泪,一次跳楼机已经是她的极限,多玩几次,她可能要得心脏病。
到了家门口,阮沅才想起来没给宴深带饭,刚才玩的体力透支,阮沅肚子叫了下,饿了。
她舔了舔唇,开了门。
书房的灯亮着,门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