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岔开话题:“你和你那个k,怎么样了?”
孟橙舟刚才的热乎劲瞬间消散,她嘟哝句“你提他干什么”,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就那样,大傻逼,早晚一天被绿!”
孟橙舟骂人起来毫不手软,刚才怼着那些自称有学术实际全是空壳的人骂傻逼,这会儿有把自己死心塌地爱了这么多年的前任也归类为傻逼一组。
阮沅被她逗笑了,又怕她是真难过,半笑不笑地僵着嘴。
孟橙舟见她这幅模样逗乐了:“你想笑就笑,这么憋着干什么?”
阮沅吸了口珍珠,嚼着:“我怕你难过。”
见她如此直白,孟橙舟愣了愣,笑道:“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过去的都过去了,兔子还不是窝边草呢,我为他低了三次头,差不多得了。”
她语气有几分落寞,阮沅于心不忍,心道自己真不是人,为了躲话题扒别人的伤口。
她安抚地拍了拍孟橙舟的手背,后者恢复的很快:“哎呀,没这么矫情啦,我们什么时候去玩跳楼机?”
阮沅僵着手收回,忐忑道:“要不我在下面看着你玩?”
孟橙舟哪里肯:“好姐妹,要玩一起玩,谁都别怂。”
阮沅低喃:“我挺怂的”
孟橙舟自然是听见了,咧开嘴笑:“圆子,你好可爱啊。”
她们虽互换了名字,但孟橙舟还是习惯叫她的署名。
阮沅也不在意,手揪在一起:“我有点恐高。”
孟橙舟有些失望:“这样啊,那好吧,那我们换个地方玩吧?”
她不想让阮沅看着自己玩。
阮沅其实也不太恐高,她就是对这些设备产生敬畏心理,怕,不敢玩。
见孟橙舟兴致勃勃却还是为了她改行程,阮沅心生不忍:“其实没多恐,可以玩。”
孟橙舟怕她逞强:“真的吗?你确定不恐高吗?我们也可以玩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