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她很坚强的。
不管是14岁的她还是25岁的她,都一样。
那段荆棘难熬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人不吃回头草,也不回头看。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会再重来。
两人僵持在包厢内,阮沅主动开口:“我们走吧。”
宴深嗯了声。
他们并道走出房门,拇指相触。
阮沅无意识地用小拇指勾了下宴深,刚要抬起擦泪时,宴深的手掌完全包裹她。
过了几秒,他又松开,穿过指隙,十指相扣。
直到上车才松开。
阮沅的心怦怦直跳,她自己也捉摸不清为什么。
她用余光偷瞄宴深,这人安然自在,并不觉得和妻子牵个手有什么不妥。
阮沅心想也是。
她在七圆里画车画得如鱼得水,怎么到自己这牵个手都能心跳不止了。
难不成是得了高血压?
阮沅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要乱想。
什么高血压,她怎么可能得。
她还年轻呢。
阮沅坐得笔直,这让宴深不禁想到公司那些见到他的职员,明明上一秒弓着背散懒地靠在背椅上工作,一见着他,胸脯挺的笔直,深怕被说怠工。
宴深不假思索地勾了下唇,很快又放下。
阮沅没瞧见。
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回到家拿出手机才发现半小时前银行发短信催促房贷。
阮沅迅速交了钱,又觉得不是滋味。
她还没住几天呢。
这想法掠过她的脑海,随即被抛掷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