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闻老太太终于憋不住了。
她大孙子昨晚本应该跟庄月有很好的发展,结果今天清晨,庄月就冷淡淡的在电话里说:如果闻程洲没有诚意,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关键闻老太太到现在都联系不上闻程洲。
反倒是几天不曾出现的闻慕泽,一回来就当着她的面儿,跟云初初有说有笑。
还当她这个老太太是透明人。
说到底,她也是正儿八经的“闻老太太”,外头哪一个人敢看轻她?
闻老太太气不打一出来,却在对上闻慕泽警告性质的冰冷目光时,心里一紧。
“吃完了吗?”闻慕泽看向云初初,淡淡开口。
云初初:“……差不多了。”
下不去口。
“走吧。”
“好的。”
几分钟后,闻老太太看着一前一后走出餐厅的二人,待别墅门关上,她一拍桌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这整个闻家都会是她孙子的。
与之一门相隔的门外,云初初和闻慕泽走向停在前院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停车库走出来。
男人面容憔悴,即便精心装饰过,眉眼间也能看出浓浓的落拓之感。
且在迎上云初初和闻慕泽时,低下头掩饰眼底的憔悴慌乱。
闻程洲喊了一句:“小叔叔。”,想加快脚步走向别墅。
却在途经闻慕泽身旁时,被云淡风轻问了一句:“见到你婶婶不会喊人?”
闻程洲咬紧了牙:“……小婶婶。”
接着脚底抹油走进别墅内,关上门。
这样明显的做贼心虚,让云初初不得不怀疑,闻程洲是不是记起昨晚上干的混账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