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帷,你居然敢伤害同门,这件事我们跟你没完!”

微风带来的威胁声,让谢惊帷眼皮都懒得多抬,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衣襟处的小纸人取了出来。

小纸人似乎猜到了她的动作,在她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便伸出两个小小的胳膊,将指尖稳稳抱住。

对上那双清明的眸子,他愤愤不满,“我就说这些宗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谢惊帷笑了笑,并不当回事。

“你还笑,你这个年纪怎么笑得出来的?你之前对付我时的气势呢?”

少年气鼓鼓的声音让谢惊帷笑意更深,不过很快买那双豆豆眼的瞪视中,她清了清嗓子收敛笑意,“我只是觉得有点开心。”

晏氓:“……?”

他一脸迷茫。

遇到这种事居然还开心得起来?

不过很快,他小小的身躯便一僵。

一只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拂过他的纸人身躯,少女微凉的脸颊与它相贴。

长长的睫毛微颤,打在它薄薄的纸身上。

晏氓心头一颤。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挣扎,反而出声安抚,“如果难过你可以给我说,我一直都在。”

“而且那些人敢欺负你,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眸子,无限放大,几乎能够看清楚那双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我不难过,只要你陪着我,我就很开心。”

那些人对她而言,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