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们毫不犹豫,直接上手,“少主还是不要说笑的好,我们不过是在执行魔尊的命令罢了。”

“魔尊?!”晏氓大怒,“蠢货!睁大你们的狗眼看——”

少年话还没说完,便被两团魔气彻底带走了。

终于清静了啊。

原铭掷拨了拨身前的卷发,勾了勾嘴角。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的好少主。”

小纸人没了动静后,谢惊帷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衣襟里,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随后她将石桌上的衣裳拿起来。

火红的劲服银纹绣路,好似随时能燃烧起来。

一看就是晏氓挑选的衣服。

谢惊帷想到这些日子两人几乎天天穿得不重样,也不知道他是买了多少。

不过,

谢惊帷一点一点地解开身上腰封。

火红的劲服穿在她身上,脚步前迈间,衣摆的银纹犹如一条游荡在火海的银鱼。

谢惊帷这边刚把衣裳穿上没多久,石门就被打开了。

她有些惊讶,扭头看去,“怎么这次这么快——”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身躯一定,动弹不了。

她瞳孔微缩。

来人雪白的衣摆浮动,原本还算暖和的密室瞬间犹如坠落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