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听见他说:“如果你的话说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时砚就要拉着覃晴起身。
谭玉林也要跟着起身,在看见两人紧握着的手时,好像犯了从前的职业病,质问道:“你们早恋?”
时砚回头,毫不避讳地向他展示着两人之间交缠的手,“如果你还不知道你从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对覃晴同学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的话,那我真的要怀疑你刚刚那份道歉,究竟是因为真的想要道歉,还是因为那令你惶恐的梦,寻求一份安心。”
说完,没再理睬谭玉林,带着覃晴就推门离开了这家奶茶店。
覃晴走的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奔跑在路上,时砚没有追上她,但也始终和她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在跑出好长一段距离后,覃晴的帆布包从肩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她也好像脱力般,靠到身后的花坛上。
时砚跟在她身后,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刚刚沾上的灰,背到了自己的肩上。
覃晴转过身去,他们站在桥上,离着栏杆还有些距离,马尾辫被桥风吹得肆意。
眼睛被吹得有些发酸,夕阳恰好照下,眼中闪出点点星光,时砚始终站在她身后侧方。
“我该原谅他吗?”覃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