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醒过来,什么都闻不到了。
柳夕熏自制香以来日日熏香,房间中满是香气,可她却闻不到任何味道。
为了验证这些,她特地打开房间去外面转了一圈,又到香行拿了麝香闻。
发现气味浓烈的麝香在自己闻起来,毫无感觉。
“可能明天就好了。”柳夕熏安慰自己道。
她惊恐地停下手中的所有事情,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再不回制香室,整日里与杜鹃说说笑笑,等待着自己的嗅觉恢复。
又是五日过去了,柳夕熏的嗅觉并没有恢复的迹象,甚至她采了薄荷,挤出汁液,涂在自己鼻子下方,也感受不到薄荷清凉的味道。
这次大约是真的完了吧。柳夕熏又一次感受到绝望。
柳夕熏整理好心情,终于愿意见了顾清禹。
但她见到顾清禹第一句话便是:
“清禹,我不能再制香了。”
顾清禹摸不着头脑,本想安慰她,接下来这句话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震得他说不出话。
“我没有嗅觉了。”
制香师没有了嗅觉,那就是废人一个,再不能制香了。
柳夕熏清楚,顾清禹也清楚。
柳夕熏再也不能留在顾氏香行了,不然会被香行的口水淹死。
“别怕,我们找大夫医治。一定会好起来的!”顾清禹看着柳夕熏失魂落魄的样子,双手捏住她的肩膀,不住地摇晃。
似乎希望这样摇晃她,便能将她的斗志摇回来。
“万一治不好呢,清禹,别费功夫在我身上了。今日起我就辞去制香师的职位,你还是再聘他人吧。叶钦比我更适合首席制香师的位子,不管是实力还是资历,又或是经验,叶钦都在我之上,我现在已经没有嗅觉了,什么都没有了!”柳夕熏声音颤抖着,充满着苦涩,眼泪无声无息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