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堂疑惑,不在永乐城中,去往泉城的路又只有那一条,这人到底能去哪呢?难不成崔启明树敌太多,被人抢先一步除掉了?又或是他绕了路去了别的县城?
碰上崔启明,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宋安堂明里暗里试探凌琛,想问出崔启明的行踪,但几次三番下来,发现凌琛似乎与崔启明并无任何联系,便暂时也将此事搁置了。
而永乐城中,崔启明和阿浩被圣上秘密安顿在了宫中住下,等确定好一同前往泉城调查此事的官员后,再离开永乐。
却说那日乐燕帝接见完余平湘后没多久,正准备歇一歇,崔启明拿着令牌和一封信笺,便被刘公公带了进来。
他跪在殿下,高举令牌和信笺说道:“草民泉城县令崔启明,向圣上禀告泉城官商勾结、损害百姓利益一事,求圣上派员彻查!”
乐燕帝狐疑,他记得最近给出去的令牌,也就凌琛那小子手上有了。
刘公公将崔启明手中的东西递给乐燕帝,一炷香后,乐燕帝语气沉沉,朝崔启明和他的侍从说道:“平身。刘公公将此二人带至朕的书房。”
崔启明将泉城之事,来永乐途中遭人截杀,后又在永乐城被人三番五次追杀导致阿浩受伤一事,还有凌琛为了百姓,帮助自己一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乐燕帝。
“草民无意中瞥见凌侍郎手中的令牌,这才出此下策,逼凌侍郎将令牌借于草民并书信一封。求圣上莫要怪罪他,皆是草民一人的主意。”
乐燕帝冷笑一声,“欺君之罪可是掉脑袋的,你可想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