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琛就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之人,他蹙着眉头朝人看去,眼睛凹陷,脸上已长了皱纹,头上有了白发,不正是工部尚书宋安堂。
“凌侍郎?怎么是你啊?家中女眷没得分寸,得罪了。” 宋安堂拖着跛脚上前了几步。
凌琛狐疑地看向那个小娘子,又看了看宋安堂,“宋老好兴致。敢问这位小娘子是?”
“宋妍,在下远房的孙侄女,如今借住在府上。小娘子家家,最是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宋安堂刚说完,便见到凌琛手中拿着已经包装好的中看不中用的糕点,好奇道:“凌侍郎也喜欢吃这个?莫不是给家中那婢子带的?”
凌琛警觉,轻笑了一声,“宋老说笑了,不过是想起故去的阿娘,她最是喜欢这家铺子的糕点了。”
宋安堂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杏花楼说道:“今日在此遇见真是巧了,不知凌侍郎可否赏脸,一同用个晚膳?顺便,宋某替我这不知轻重的孙侄女,给凌侍郎赔罪了。”
“不过小事,宋老无需如此客气。这晚膳我就不吃了。”凌琛拱手,带着修竹便要离开。
“哦?这点面子都不愿给宋某?可是还在生宋某治下不严的气啊?”
“不敢。”
“凌侍郎莫要推脱,索性回府又没有小娘子在等着你。”宋安堂揶揄道,发出干瘪的几声笑。
凌琛自知,若是再推脱,宋安堂派人一查,便能知晓他是为了袁芝瑶而拒绝赴宴的。凌琛心中无奈,为了不惹宋安堂怀疑,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