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许是昨日累了,这便起晚了。下次不会了。”袁芝瑶乖巧地低垂下眼眸,不敢看凌琛,哪还有昨夜半点的大胆。
“无事,今日我休沐,府中也暂时没有什么其他的要事。只是……”
袁芝瑶等着凌琛的下文,但半晌也未见他开口,便狐疑地抬起头,看到凌琛的耳根和面颊似蒙着淡淡的粉色。
随着凌琛的视线看去,袁芝瑶看到床下丢着揉成一团的垫絮,而床上已空空如也。
“阿瑶明白了,这就给侍郎浆洗去。”
袁芝瑶迈步想要捡起地上的垫絮,凌琛却抢先一步一把抓起,塞进袁芝瑶的怀里,“帮我丢了吧,用了多年旧了,不想要了。”
袁芝瑶眨巴着眼看着近在眼前,新得不能再新的垫絮,讷讷地应了声是。
院中,青松见着,殷勤地上前问道:“袁娘子,可是要浆洗垫絮?这不是主子的吗?青松帮你吧。”
青松也不知主子何时有了这么厉害的洁癖,刚新做的才睡了一夜便要洗了。
“啊……侍郎说让阿瑶丢了,青松可否告知该丢在何处?”
这上好的锦缎就要丢了?主子又是何时习得的这奢侈浪费的习性的?使不得!主子不用,捡些便宜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青松自然地接过袁芝瑶手中的垫絮,说道:“不劳烦袁娘子,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