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借着烛火也看清了洛桑额间的细汗。
“可是伤口裂了?”
洛桑点点头,她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过去,我替你上药。”
“什么?”
怎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不说男女之间授受不亲,更何况,她…她还是…
“等回宫也一样的…”洛桑拒绝。
沈介却是轻笑一声:“那姑娘是怎么和上药的人解释伤口裂开的原因。”
洛桑不作反应,沈介便继续:“姑娘当然也可以不解释,但是流言有时就是这样传出来的,而且可能很离谱。”
沈介加重了离谱两个字,然后转身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那我可以去外面找医馆…”
结果不等她说完,又被沈介反驳:“不说如今是什么时辰了,便是能找到医女,姑娘也别忘了自己受的是箭伤,一般人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
“姑娘或许不了解,但是一般情况下,官府都要求医馆上报此类情况,到时候…”
不得不说,洛桑已经被唬得一愣一愣了。
“在下大概还没有和姑娘说过,姑娘受箭伤之后,还是在下带姑娘下山治伤的。”
洛桑:“?”
她确实不知道。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寝殿了,她自然以为,是皇帝带她下的山。
洛桑惊讶地看着沈介。
总感觉他的话里,怎么还带着一种邀功的味道。
沈介忽然就靠近她,用着意味不明的声音轻声在她耳边又说:“姑娘想来不记得了,不过姑娘昏迷的时候,嘴里喊着阿介…倒也不知道,原来姑娘认识一个与在下同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