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前面的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万商落也看了过去,发现是金圣宗的弟子,十五六岁的娃娃脸男孩子。
林月皱眉湘凝视金圣宗弟子,“她害你们被抓来的?”
“是!这个人简直不知廉耻,竟与祝南庭……祝南庭那什么了一起!”说道后面那小弟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很愤怒。
万商落解释说:“我没有害你们,我与祝南庭只是逢场作戏。”
木子言隐隐觉得有八卦,抓着小弟子详细逼问,“什么情况跟哥说说?”
“他!他!他早就与祝南庭狼狈为奸,害我们昏迷,把我们抓来这甚至、甚至为了讨好祝南庭,不惜,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小弟子明显不信万商落的解释。
林月湘脸色一沉,“你听谁说的?”
木子言觉得离谱,于是好声好气的解释,“你口中这这个叛徒啊,可是赶了一整晚的路,向我们清心派求援的人,别骂他叛徒了啊,谁家叛徒冒死出来搬救兵啊。”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去搬救兵!”小兄弟满脸惊愕,但看向其他清心派弟子时,他又忍不住慌乱起来。
“万哥,你们在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似乎对你误解很深。”木子言见他这样不听劝也是无奈。
“祝南庭在练针灸,我因为灵力弱被公主选中去给他做小白鼠,可能是我体质特殊的原因,魔族公主想让我在人族无路可走,就把他们叫醒,混淆我和祝南庭的关系,然后就这样咯。”万商落摊手。
“竟是这样,那姬姝真该死!”木子言握了握拳头。
林月湘轻轻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谁知下一秒又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