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吟语气干脆利落。
李恪闻言,想起了往日发生的事,心底愧疚更深。
想起母亲之前对她做过的许多错事,自己也是无颜见她。
“对不住,告辞。”
李恪迎着烈日,离开了凉亭。
沈晚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有点怅然。
曾经年少时觉得的良人,终究是物是人非。
她此刻的心境也与之前不同了。
程淮序看着沈晚吟双目失神,一丝丝密密麻麻的痛感涌上心头。
那人是否还在她心底占有一席之地,他不敢深想。
可还是忍住心底的酸涩,轻轻开口。
“阿吟,你可想知道他如今过得如何?”
沈晚吟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必了,我素来不喜欢追忆往事。”
程淮序本来黯淡的双眸,燃起了明亮的星光。
她不在乎那人。
这个认知,令他心底舒畅,如同饮了一口上好的西凉春。
“夫人,那处的莲花更美,一会儿我们去瞧瞧吧。”
他可以提高嗓音,仿佛宣示主权般,语气里带着商量,很是温柔。
沈晚吟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心底也是无奈,轻轻“嗯”了句。
一行人离开金陵,是在三日后。
沈母拉着沈晚吟的手中,有几分不舍。
程淮序看出岳母的不舍,开口道:“岳母若是不嫌弃,等过些时日,小婿将您和岳父接去京城,住一段时日。”
沈母笑了笑。
“长策有心了。”
沈父冷着的脸这才有所缓和。
在众人不舍的目光里,四人踏上了回京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