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柔和,声线平淡。
语气里却透着淡淡的疏离。
近日,黄河泛滥成灾,堤坝已溃。
泥沙俱下,扰及民生。
永安帝为此事也是焦头烂额。
他手里执着各位臣子进献的治灾良策,面带怒色。
“近些时日,黄河泛滥,灾民流离失所,诸位爱卿呈上的册子,朕已看过。”
“诸位有何看法?”
他扫视着众臣。
“刘爱卿。”
被唤道名的刘大人站了出来。
躬身:“圣上。”
“臣以为此事该交由户部来拨足银两,以来赈灾。”
永安帝目光看向户部。
户部李尚书立即站了出来。
“回圣上,此事并非户部不愿拨款,前些日子为了赈灾,加上圣上寿诞,户部银两已支出十万两,如今所剩不多了。”
刘大人却贯会歪曲事实:“李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意指圣上。”
李尚书背脊挺直如松。
“臣不敢,臣只是如实所言。”
永安帝目光这才有所缓和。
“行了,听你们说话孤只觉得头疼,孤觉得长策所言应该修筑黄河堤坝方为治本之策。”
他摆了摆手。
“那便此事交由长策与三皇子去做吧,明日便启程。”
程淮序和三皇子长身鹤立,“臣遵旨。”
而方才跃跃欲试的太子此刻蔫巴了,目光里暗了几分。
谁料永安帝又道:“不过太子所言各位臣公家眷施粥一事,倒是可行,施粥一事交由太子全权负责,各位爱卿可以着手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