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十七用刑。
一道道凌厉的鞭子下来,直把那人打的皮开肉绽。
他尖声求饶:“大人,饶命,我说。”
程淮序眉梢微动,慢条斯理的斜靠在椅子上。
“这就对了,早些交代清楚,也不必受罪了。”
一旁的苏煜却轻啧。
不知何人惹到了他,这几日性子如此暴躁。
“唉,我说你这暴躁的性子你家夫人受的住吗?”
苏煜漫不经心的一问。
程淮序瞳孔微微一震。
“你说,若是你对一人用了些手段,才如愿以偿,但你对她是真心的,她会原谅吗?”
苏煜微微一笑。
“怎地,身份暴露了。”
“原谅倒是不难,不过得看那人道歉的诚意如何了?”
他咳了一声,道。
程淮序神色一暗,往日里悠远的远山眉轻轻蹙起。
这还真是为难。
翌日
程淮序负荆请罪跪在沈晚吟的屋外,嗓音柔和。
“夫人,为夫做错了事情,恳请夫人责罚。”
屋内沈晚吟神色漠然。
“既然郎君认错了,那便烦请郎君亲手写下和离书吧。”
屋外程淮序紧绷着脸,漆黑如墨。
他沉声道:“夫人,我特来负荆请罪,望夫人原谅。”
刚踏入门槛的几个官员乍一见这种情形,纷纷瞪大了双眼。
那负荆请罪的男子可是他们往日认识的执掌人生杀予夺的大理寺卿?
要不是有十七引路,他们还真以为来错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