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得出女儿自从和离归家,几乎不与人打交道,总是闷闷地不出门。
想是和离受了创伤,她见到女儿眼中回复了往日的光彩,自然也是支持的,只是……
她在心里权衡着,男子经商本就不易,更遑论女子,可是女儿喜欢。
“阿吟,你有喜欢做的事儿,阿娘自然支持。”
最后,她目光里露出几分无奈,还是妥协了。
沈晚吟眼中瞬时流露出如星星般璀璨的光芒,如小女儿般钻进母亲的怀抱。
“多谢阿娘。”
沈母轻哼一声。
“你可别高兴的那么早。便是我同意了,你父亲也会阻拦的,他可不似我这般好说话,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沈晚吟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过,阿娘,我也想试试,我自己到底能不能不依赖任何人过好我的生活。”
她如今经此一遭,也是想通了。
世人眼中女子最好的归宿便是嫁与良人,相夫教子,可却一辈子时光都只在内宅中消磨了。
她曾经敬佩过班昭能够入朝为官,修订史书,可却也还是按照轨迹,嫁给了李恪,可却落得如此结果,她不愿自己日后如此浑浑噩噩度日,她要不依附于任何人生活。
见女儿如此坚定,沈母眼中不乏欣慰,拍了拍她的手。
是夜,寒星稀疏。
沈晚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沈征却一口回绝。
“女子经商,简直荒谬。”
沈晚吟早已预料到父亲会这般反对她,她欠了欠身,不慌不忙地回答。
“古有班昭入朝为官修订史书,女子经商前朝本就有先例,父亲也不必这般坚决。”
沈母也附和道。
“阿吟的话我赞同,老沈,我看你莫不是圣贤书读得都成呆子了吧,不然怎会这般迂腐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