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有些意外一向温顺的妻子竟然使了小脾气。
沈晚吟不动声色地试探。
“夫君身上好重的脂粉味儿,是去哪了呀?”
李恪心猛地攥紧,不过想起母亲说此事极为隐蔽,不会叫旁人知道,于是心底稍稍有了些底气,面不改色地扯着谎。
“哦,今日跟着刘大人去了酒楼应酬,也许是那时沾染上的。”
他见妻子介意,就去了里间沐浴。
沈晚吟在他转身后,眼神恢复了漠然。
等到李恪沐浴之后,却见榻上妻子已经径自盖着被子睡着了。
······
清晨,沈晚吟在李恪离府时,红唇弯了弯,“夫君,今日午膳还回来用吗?”
李恪愣了一瞬,随即道:“近日府衙内事务繁忙,就不回来用膳了。”
沈晚吟柔顺的颔首,敛下眼底的一抹寒意。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对我坦诚。
时至黄昏,云蒸霞蔚,金吾欲坠。
沈晚吟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梧桐小院的后门处。
她步履不急不徐,等揽月用钥匙开门之后,吩咐了句“在外边候着”,进了院。
这本是她嫁妆的一处产业,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养外室,真是讽刺。
她目光静静地看着院里的布局,恍然如梦。
屋内一个小侍女走了出来,急匆匆地喊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座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