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把折子仍在桌案上:“小祥已过,让他不必来了。”
萧鸿虽然不知道遗诏丢了的事儿,却也明白禁止藩王入京的用处,但他摇了摇头:“晚了,他已经动身了。”
萧满皱眉,藩王无召入京可是大罪,定远王凭什么认为仅凭一纸诏书就能与他们相抗。
萧鸿说:“朕已下旨告诉他不必入京,如果他执意要来,治罪就是了。”
萧满点了点头。
离开景阳宫之后,萧满便要吩咐人去催一催陆念,话音刚落陆念便高声道:“不用催,不用催,我来啦!”
萧满转过身来等她,陆念便急急跑了过来,拉着萧满边走边道:“快走快走,回去说。”
回了升平宫,萧满吩咐人都退下,陆念才从袖子里掏出遗诏递给萧满:“给你,两清啦。”
萧满打开遗诏看了看,又将它举起来看:“这不是我那份遗诏。”
陆念一愣,然后哂笑道:“怎么可能,这绝对是真的,我从李晚手里拿来的。”
萧满摇了摇头,且不说以李晚的心性会不会容她拿了诏书还安全无虞,就算陆念和李晚关系奇好无比,李晚也顶多把诏书拿给陆念炫耀炫耀,却不可能让陆念经手。
李晚虽然看起来是嚣张放肆之人,但实际上极为细心,否则这么多年,早让她抓了把柄治罪了。
而且,萧满说:“这份遗诏确实是真的,只是不是我的。”
陆念见她看出来,急道:“怎么会!”
萧满看了看陆念,轻声说:“我看诏书的时候,没留神在这里蹭了一块儿墨。”
陆念十分悔恨,她还以为那是李晚研究笔墨时一不小心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