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满把丞相身死一事说给陆忘珩的时候,陆忘珩却没表现出过多的忧伤,只是叹了口气,把脑袋靠在了萧满肩膀上,无不感慨道:“如今我也是父母双亡了。”
萧满本想让陆忘珩去主持丞相的葬礼,陆忘珩却道:“他一早安排好了,会与我母亲葬在一处我们兄妹都不知道的地方,也免得我们年年要去看他们。
“他这人无情得很,当年为了一个七品翰林位便抛下我们兄妹,怎敢奢望我们会去看他呀。”
后面萧满与萧鸿又密谋了一天,第二天以陛下病危的名义召集群臣在景阳宫外等着,只有萧满一人在殿内。
等到黄昏时刻,萧满才从景阳宫正殿出来,沉默地站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终于出现了:“陛下驾崩!”
不知是早有预料还是什么,群臣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他们跪了下来,但眼神依旧默默地锁定在站在景阳宫台阶上的公主殿下。
萧满笑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了明黄色的圣旨。
众人听旨,萧满知道,她的皇兄们都在看她。
各有心思。
她的手里拿着决定每个人命运的圣旨,她的身后站着大周的兵权,至少今日,她说天子是谁,天子便是谁。
她笑了一下,连圣旨都没打开:“陛下有旨,传位沧王。”
这话一出,自然有人议论,但是萧满不管那些,她将提前抄好的那份遗诏递给了杨北,由他来宣读具体的内容。
待到杨北读完了那些繁琐的身后事,萧满上前去把萧鸿扶了起来,喊了他一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