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满的神情实在严肃,似乎没有半分玩笑的心思,陆忘珩也就安静下来。
去的时候走了大半个月,而回来的路日夜兼程,才走了四天。
第四天傍晚,萧满一行马不停蹄地直奔皇宫,甚至在延熹门的时候萧满和陆忘珩连马都没有下,径直骑到了升平宫。
萧鸿一早收到消息,此时正等在升平宫大殿中。
萧满下了马进了正殿,还没来得及开口,萧鸿便道:“都退下吧。”
陆忘珩看了萧满一眼,萧满对他点了点头,陆忘珩便跟着那些宫女们一道出去了,临走还不忘给他们关门。
“父皇怎么样了?”萧满还没喘匀这口气,便先问道。
她急匆匆地回来,自然最担心皇帝的安危,如今萧鸿的地位不稳,若此时陛下殡天,那可真是要乱作一团了。
萧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萧满:“这病因不明,病情却凶猛,罗非衣说好好调理也只能拖个几年,长寿是无望的了。”
他话音刚落二人便对视了一下,彼此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萧满移开视线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萧鸿递给她那个小木盒,里面是一枚雪白的药丸。
木头用的是帝王木,温润细腻,光洁如玉,乃是陛下专用,这宫里除了升平宫里有一些帝王木,其余的应当都是陛下用的,而她手上这个,显然不是她的东西。
“这是什么?”
萧鸿说:“这东西是从洛小姐身上拿到的。”
怕她不认识,萧鸿又解释了一句:“洛落,洛侍中嫡女。”
萧满点头,放下了小木盒,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萧鸿便继续说:“长生药一案,你我皆知是陛下强行压下去的,洛侍中后来似乎对结果不甚满意,我让人仔细查了,才知道当初涉案千余人,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但事发后父皇还是把他们全都秘密处决了,只留下了不好处理的洛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