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她又昏睡到晚上,而陆忘珩却突然罢工,她也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毕竟,她现在就是一小宫女,陆公子凭啥给她搭帐篷呢。
睡马车肯定是不舒服的,萧满今天实在是睡够了马车了,于是她说:“那我自己搭一个吧。”
陆忘珩摇了摇他的手指,笑得很灿烂:“没有多余的帐篷了哦。”
萧满说:“我去找陆念。”
陆忘珩没拦她,等了没多久,萧满便回来了。
陆忘珩心里偷笑,但却假装不知:“怎么回来啦,以明?”
“陆念跟一个伙夫睡一个帐篷。”萧满很气。
“这样啊,那她可真是太懒了。”陆忘珩装模作样道,“不过大家都是这样嘛,两个人睡一个帐篷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一个被窝。”
萧满实际上并不介意同陆忘珩一起睡,于是她装模作样地对陆忘珩道:“那陆公子,您能收留小女子一晚吗?”
“没问题!”陆忘珩笑道,“我还能帮你铺床!”
晚上气温下降,萧满的腿有些疼,加上白天昏睡太久,也许还有陆忘珩就睡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的原因,总之是没睡着,在她第三次翻身的时候,陆忘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睡不着吗?”
“嗯。”萧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她这样忍不住翻来覆去的,也是耽误了陆忘珩睡觉。
陆忘珩却没有很烦躁的感觉,而是说:“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算了吧。”萧满说,她觉得陆忘珩还不如别管她,好好睡会儿觉。
陆忘珩充耳不闻:“从前有一个书生要进京赶考,有一天,他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破庙勉强能遮风。